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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索文献 汇成全史(二)——《金陵大报恩寺塔志》的点校
责任编辑:何孝荣  文章来源:方志文化传播处  发布时间:2022-05-05 15:00  阅读次数:显示稿件总访问量


何孝荣



民国张惠衣著《金陵大报恩寺塔志》是现存第二部大报恩寺寺志。


一、张惠衣其人

张惠衣(1898~1960),名任政,号苇伊,室名灵璅阁,浙江海宁人。幼年就读于开智学堂,后入北京大学学习。1927年,任教于南京国立东南大学(次年改称国立中央大学)。1931年,张惠衣重返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深造。1936年起,他先后担任“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专门委员,无锡国学专修馆、上海光华大学、国立中央大学、浙江大学等校教授。20世纪50年代初,他任浙江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常务委员,负责文物保管工作。



张惠衣一生从事教育和考古,对古文物、古籍版本以及古乐府、音韵学等均有研究著有《清纳兰容若先生性德年谱》《金陵大报恩寺塔志》《灵璅阁诗》等。今人编辑《张惠衣文存》(浙江古籍出版社2016年版),收录灵璅文存”“雁去鱼来二部分,其中灵璅文存包括《清纳兰容若先生性德年谱》《金陵大报恩寺塔志》《灵璅阁诗》《灵璅阁联语》《寿梓编》等五种著作,雁去鱼来包括张惠衣及与友朋交往的书画信札、扇面及印章共71件。


二、《金陵大报恩寺塔志》的主要内容、价值

张惠衣初任教于中央大学,放迹于大小长干之间者亦既有年,访废寺之遗址,披逊朝之文献,博采傍搜(《金陵大报恩寺塔志》吴世昌《序》)。1931年左右,他撰成《金陵大报恩寺塔志》一书。《金陵大报恩寺塔志》书前有吴世昌《序》;《凡例》七则,交代全书编撰原因、编撰原则;《大报恩寺全图》,取自《金陵梵刹志》。卷首有大报恩寺、塔图和当时残存的塔基、塔顶盘等照片,配以简单说明;卷一至卷十,分别辑录古今中外有关大报恩寺史上的兴废始末、佛殿僧堂、古迹联额、修建碑记、高僧名僧、吟咏诗文、杂事逸闻、编年大事等记述;《补遗》,辑录《金陵梵刹志》中大报恩寺、塔营建、赡产、公费等内容,和《康熙三年正月重建报恩正殿圆满疏》文,以及《琉璃塔》戏文目录;书末附《采摭书目》。

《金陵大报恩寺塔志》较为全面而系统地辑录了自南朝至近代古今中外有关南京大报恩寺及塔的相关记述,是一部体例规范、记述详细的大报恩寺志。它的史料价值和学术价值,在于在参阅、摘录《金陵梵刹志》相关史料之外,又辑录了不少尤其是清朝大报恩寺史料,对于考述大报恩寺、塔历史,理解和把握南京史、中国佛教史提供了索引和方便。如卷首对大报恩寺遗址、毁废的琉璃塔残存顶盘、塔砖、塔瓷砖等的丈测考察,并附残物图片,为后人提供了大报恩寺及琉璃塔的部分图像资料。张惠衣对大报恩寺殿堂、联额等的记载,也自各种文献检索而得,在其未见《折疑梵刹志》抄本、今人未见《折疑梵刹志》出版以前,尤为难得。《碑记》《寺僧》《集文》《集诗》等部分,在摘录《金陵梵刹志》相关文字的基础上,又补充了一些尤其是清朝的相关内容。《杂缀》则通过检索正史野乘,辑录了大报恩寺寺史上的逸闻杂记,补充了大报恩寺史,也使寺史更为鲜活。《大事记》则以编年体形式,简明扼要地梳理了大报恩寺从起源到历朝兴废、最终毁废的千余年历史。吴世昌序称,是编虽记只寺之兴替,实系历朝之逸史,亦不完全是谀词。

但是,由于张惠衣当年依据史籍有限,也囿于学识,加以成书匆忙而未加精校,《金陵大报恩寺塔志》对相关史籍的辑录遗漏尚多;因未能读通或理解辑录文字,而致句读错误不少,讹脱衍倒现象亦常见;误录僧人姓名、法名,或以法号、封号代法名,甚至有或因不知法名而重复录举者;将一文截为二文并录,或沿袭前人之误而将二文并为一文,不一而足。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它的价值。


三、《金陵大报恩寺塔志》的版本与点校凡例

张惠衣著成《金陵大报恩寺塔志》当在1931年。当年,他向时任商务印书馆董事长张元济请求出版,但张元济因该书范围太狭,转送中央研究院院长蔡元培,商请中央研究院出版。不久,蔡元培复信张元济,表示本院历史研究所未能购印。可见,《金陵大报恩寺塔志》著成之初,出版未果(参阅朱明尧《张元济致张惠衣信札》,载《美术报》2018428日第30版)。至1937年,该书终于仍在商务印书馆印行。



2007年,南京出版社出版了由杨献文点校的《金陵大报恩寺塔志》,作为《南京稀见文献丛刊》的一种。点校者一仍张惠衣原书初版句读、文字,只是改换为当代标点符号,因此不仅不能校正书中舛误,反而因重新录入文字而再添不少错误。2016年,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了由张惠衣家乡海宁市档案(局)馆、海宁市史志办公室编辑的《张惠衣文存》,《金陵大报恩寺塔志》初版被影印收于其中。这是目前已有的张惠衣《金陵大报恩寺塔志》3个版本。


笔者在《金陵大报恩寺塔志》点校中,遵循以下凡例:

第一、以1937年商务印书馆版《金陵大报恩寺塔志》为底本,充分运用本校,查找其辑录各书原书及其他相关典籍进行他校,一些字句运用理校。

第二、运用现行标点符号对全书加以断句、标点,对长文进行分段。需要指出的是,对一些确定的书名简称、代称,如至正志、嘉庆府志、上江志、梵刹志、梦游集、施愚山集等,均加以书名号,泛称而不专指某书者则不加书名号。书中征引其他文献或人物言语,往往为节略文字,而非原文原话,是亦古代通例,故仍加引号。

第三、异体字、俗体字径改为正体字(人名除外),不出校注。避讳字可明显判别者,如年号“宏光”,人名“元奘”“王士正”等,径改为“弘光”“玄奘”“王士祯”,不出校注。通假字不改。缺字而难以校补者,以□标示。

第四、辑录他人诗文语句,凡删改节略后仍通顺而文意无改者不予校改,惟影响或改变文意且有二种以上或更早更直接典籍为证者加以校改并出注,一般孤证不改而出注。一些诗文,尤其是诗歌,经对校、他校而确知字句改动,改动不多者加以校改并出注,改动多者则不加校改,而仅于起首处加注说明其他典籍收录者与本志多有异处,否则校改、校注多则影响全篇阅读。

第五、本志辑录各书对大报恩寺修建起讫、历经年代等记载错误者不少,互相矛盾。为避免读者疑惑,亦加校改并出注。


审稿:李唐海

编辑:朱 鹏

审核:王达云

窦予然

发布:梁 刚